| 海棠依旧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不觉流水年长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
7月12日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从读研究生开始,就有人不停提醒我,25岁是个很恐怖的年龄,一定要赶在之前把自己嫁出去 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像从来没有觉得年龄的累加会成为一个问题,横亘 走每一步只是凭借自己的内心,我喜欢,所以我这样,原来以为这样做是为了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其实后来发现,任何一种做法,只要落幕,总还是留下无尽遗憾,和最初动机根本无关 没有想过在25岁之前一定要把自己交代,一切都只是这样无巧不巧地来临 生活变化了很多,我改变了很多,不停有人问我为什么选择BOC,我无言以对,我承认当初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我的沉默就像很多人问一个女子,你明明可以嫁一个更好的男人,为什么这样选择? 其实我们都应该相信,这个世界,没有哪个人比哪个人聪明多少,也没有谁比谁笨多少 或者,我们的回答都是一样,我现在喜欢,所以就这样选了,如果将来错了,我就认了……
24岁的时候,我没有学位,没有工作,没有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但我有最好的朋友,这些男人女人和我在一起,快乐伤心倾诉成长,更重要的是我有那个倾心相爱的男人,从一见钟情,到见过双方父母、家人,双方父母见面,我一直相信自己也许就快要结婚; 25岁,我有学位,有工作,有事做,在可预见的未来会有一点点小钱,可我最好的朋友都一个个远走他乡,留下我孤零零一个人,更重要的是我身边站着的只是一个爱我的男人,我们感情稳定,说该说的话,做该做的事,我抗拒见他的父母,他不逼我,当然我们也可能会结婚。 我哥常说,我有天一定是笨死的,所以,以我有限的智慧,我很难去解释今天自己为什么活得那么难过。当然,我指的只是内心,我外表光鲜,笑靥如花,周旋于同事老板之间,期待努力会在将来为自己带来收益。 那天,我终于明白答案,25岁的我有道伤,深深的,蜿蜒的,有点疼,因为它总不好。那天,我终于揭下面上那道貌似结痂的皮,因为哥说要勇敢一点,痛过,会比较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曾经说过,如果说你在我心里是全部,我在你心里可能一部分都不是。我不愿意这样想,想了会心痛,但是我必须这样想,因为这样可以让我快点忘记你,忘记那些过去的日子。 那天终于让我知道,我错了,原来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天府大道可能我不会再去,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三个刺眼的红灯,120码的车速,和那脚足以把我甩出天窗的刹车。我哭了,在你听到之后那种沉默,不可置信,和空白的瞬间,我痛了,真的痛了。我无意于伤害你,却只能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当然我是一直都明白,这句话只要我说出就永远不可能收回,我们将成为永远永远的陌生人。 原谅我,我是说过,我违背自己的心给了别人机会,因为我必须从心里离开你,但是我充满了困惑和无力,它们撕扯得我快要碎掉了。所以,我必须使用另外一种力量帮助自己,谢谢你让我做完为菲菲的最后一件事情,虽然痛,总算少些遗憾,突然发现自己老了,在意的更多是孩子的快乐,却忘记了不久之前的自己都还是你的宝宝。 但愿这是我最后一次泪流满面写下关于你的话题,在我25岁生日来临之际,亲爱的,请你要幸福,一定要比我幸福…… 7月2日 回不去的时光6月9日,上午,我熟悉的电话铃音再次刺耳响起,一种再熟悉不过的心痛像海浪一样对我层层席卷过来,又来了,又来了,我拿着电话,顿了两秒钟,尽量把自己的声音调整得温柔一些,职业一些,冷静一些。 理由总是一样的理由,尽管情况不是同样的情况,哄我的词依旧没有任何改变,不好意思,不要生气,你乖,听话,改天补偿你…… 我不是孩子,不要那颗永远都拿不到手的糖果。我用前所未有温柔的语气说你忙你的,…… 是的,没有人知道,这是我在内心,给自己,也是给他最后的机会。过了今天,过了此刻,一切都将结束,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见面,没有思念,他将在我生活中彻底消失掉,包括我爱的菲菲。 生活总是很凑巧,不要逆天而行是我一贯的原则,对不起,不要怪我没有给过你机会,我只是后悔对自己好得太晚了。
那天下午在家看电视,终于看到奋斗的结尾,露露和猪头的新婚夜,露露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告诉天堂的父亲——爸爸,到今天我发现自己仍然爱着华子,很爱,但是爸爸,请你保佑我做个好女人…… 我哭了,早就应该落下的眼泪终于在100天后决堤,是的,我还爱你,很爱,但是原谅我,离开了你,原谅我也许在不久之后将会成为别人的某某。 我是拼命想要忘记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是努力想要让自己好起来,明朗起来,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心,但是我发现,真的很难,很难。写文章,我喜欢唯美的意境,不喜欢晒自己的情伤,但是今天,依然请你原谅我,让我勇敢一次。 初次相见,那么多意料中的意外,我决定顺从和尊重自己内心的情感,当天晚上,我把彩铃和来电铃声都换成了那首歌——我们之间,会不会有明天……是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决定赌一次,赌注是我后半生所有的岁月和可能提前到来的寂寞。因为我无法抗拒你孩子一样欣喜的眼光,那种漂泊太久之后渴望疼爱的眼神。 当你极度疲惫之后,我喜欢抱你躺在我的腿上,听我絮絮叨叨说小女孩的心事和我们未来的生活,我们开始计划房子、车子、妻子、儿子、银子。你像一个那么那么贪婪的孩子,但是我决定成全你的心愿,我不能忍受我深爱的你只有钱和疲累,我甘愿弥补你所有的缺憾,哪怕这些违背我一贯的原则。我愿意在暂时没有新房的情况下成为你的新娘;我同意不要婚礼,没有仪式,只有你和我;甚至我愿意摒弃心中那些小小的芥蒂,为你在四十岁之前生个儿子…… 是的,我愿意为你黎明即起,洒扫庭除,愿意为你生儿育女,烧饭洗衣。我愿意用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来陪伴你,照顾你,深爱你。 直到今天,我的想法从来没有改变过,那天从领地过,看到你的车,空空的没有我送你的头枕,那一刻,我真想是LEXUS上的那只小猪,可以让你揣在口袋里,永远永远都不分开。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忘记,每次发生争执,你从来不说求和的话,后来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你来接我的时候,会把我在车上玩的小猪放在副驾上,这原本是我对你过分的要求,后来成为你求和的手段。我笑了,为你的小心机,也因为你的不肯妥协。那么,让我妥协吧,让我抛弃在所有人面前冷漠的面容和骄傲的神态,我不是什么公主,我只是你的小猪儿而已。
我相信自己总是会走过,忘掉你的温柔,你爸爸期盼的眼神,菲菲惹人怜爱的模样,尽管风雨之后不可能是完整如初的心情。 我很累,很疲惫,很辛苦,然后地震就来了,我发现自己因为这场灾难往后退了好大好大一步,我那么拼命地走了一小段,一下子又回到了原点。所以亲爱的,原谅我接受了另外一个人,原谅我违背自己的心给了别人机会,因为我太需要帮助,需要一种新的生活让我忘掉你,忘掉那段永远回不去的时光,那些好像过不去的过去。 我承认,我没有理由拒绝这个男人,无论从外表还是内心以及对我好的方式,都让人无可挑剔。 他记得我说的每句话,每个小小的渴望,每份细微的心愿; 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陪我,陪我做我曾经希望你做的事情,无论是九点,十点,还是十二点,他都愿意陪我散步,聊天,送我回家; 我有公事去客户那里,如果他没有空,就会在头一天晚上提前为我找好地方,之后带我过去; 他送花给我,买我喜欢吃的东西,说每个女人都心动的甜言蜜语; 对不起,亲爱的,我说这些不是在炫耀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爱他,一点都不爱,我承认我感动,我也承认我负疚,但就是不爱,因为我心里缠缠绕绕的是你,只有你。 你成为我无形的准绳,去衡量他的每个举动,然后我就会得出一大堆不合理的结论,他不够成熟,不够理智,不够冷静…… 原谅我,我无意于把自己的感觉公诸于众,但是我强迫自己写下来,因为在我25岁生日快要到来的时候,我必须离开你,从心里离开你,选择另外一种生活,尽管面对他渴望婚姻和儿女的眼神,我总是躲闪不及。 我曾经告诉过很多人,今年我应该会结婚,那一刻,我是那么那么幸福和坚定。今天,在一切物是人非之后,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尽管我写下的话你永远不可能看到,是的,也许今年我真的会结婚。
沙发上睡着 孤单冷醒的破晓 冷的面条 热的泪痕 啤酒在苦笑 当时的煎熬 当时的心痛如绞 天终于亮了 遗憾终于退潮
丢掉电影票 删掉信件跟合照 洗了床单 剪了头发 清空了烦恼 恨可以很小 小到眼泪能冲掉 我现在很好 可以重新起跑
终于能够恨不再疯 泪不再掉 心不跑 一定会有一个人 一段新的美好
谁让我拥抱 谁让我再一次心跳 就算爱情让我再次的跌倒 伤痕也要是一种骄傲 谁让我拥抱 谁让我疯狂的心跳 就算明天整个城市要倾倒 也让我爱到最后一秒
地铁涌出了人潮 幸福涌出了预兆 我会找回当初对爱天真的霸道
谁让我拥抱 谁让我再一次心跳 就算爱情让我再次的跌倒 伤痕也要是一种骄傲 谁让我拥抱 谁让我疯狂的心跳 就算明天整个城市要倾倒 也让我爱到最后一秒 5月25日 初恋不止一个男人对我说过,男人这一辈子最难忘的是自己的初恋女友,他们说这不代表我不爱现在的女友,也不表示我爱她的程度超过我未来的妻子,事实上我承认这一生和我最亲的人肯定是妻子,但是初恋女友就是不一样,她在男人的心中占据一个特别特别特殊的位置。 就是这个特别特殊,让很多后来的女人受不了,而选择断然离开。 曾经有句话是这样说,男人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个男人,而女人希望自己是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可现实中,好像更多的女人愿意成为某个男人心中的第一个女人,以一种无可取代的姿势占据这个男人心底的某个角落,让这个男人以某种名义记住她,也许并不是爱。
初恋的意义,应该分成很多种,因为人生本来就是有很多第一次。 我常常喜欢想这个第一: 第一次动心是在什么时候? 是谁让你第一次红了脸? 面对什么情形,你第一次不自信,希望自己再美些? …… 我想没有人会喜欢地震,对大多数人而言,我们在泪水中浸泡了太久太久,但对我而言,是在灾难突然来临的那一刻,我的行为出卖了很多压抑的感情。 当平静下来之后,我会一个人懒懒地发呆,在那一瞬间,哪张面孔在我的脑海第一时间出现,我第一条问候的短信是发给了谁,第一次我打通了谁的电话,我的答案让我自己不满意,很生气。我本来已经辛苦地、费力地、压抑地往前走了很长一段路,这场地震却让我往回跨了一大步。人就是这样,危急关头的行为总是会暴露你最想隐藏的一切。
想起很久以前听到的话,我没有什么怨怪,蹉跎的只是一些时间。是的,我想我只是需要更多一些时间就会好起来,事实上我觉得我已经好起来。我重新开始写字,我重新开始在路边的小餐馆大快朵颐,我重新和朋友开始约会,我重新一片坦荡为我爱的孩子选择礼物,我狠狠地把豪宅名车从脑中删除。 我现在重新为自己设定一个新目标,是要努力地赚钱,并且等待下一次初恋……
我们说好一起老去看细水长流,却将会成为别人的某某,走到分岔的路口,你向左我向右,我们都强忍着不肯回头…… 我想,我们只是适合一个阶段,这和是否相爱也许无关。 4月1日 狼行成双 2007年8月30日他们在风雪中慢慢走着。他和她,他们是两只狼。他的个子很大,很结实,刀条耳,目光炯炯有神,牙爪坚硬有力。她则完全不一样,她个子小巧,鼻头黑黑的,眼睛始终潮润着,有一种小南风般朦胧的雾气,在一潭秋水上悬浮着似的。他的风格是山的样子,她的风格则是水的样子。 刚才因为她的故意捣乱,有只兔子在他们的面前眼巴巴的跑掉了。 他是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征服了她的。然后他们在一起相依为命,共同生活了整整9年。这期间,她曾一次次的把他从血气冲天的战场上拖下来,把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他拖进荒僻的山洞里,用舌头舔他的伤口,舔净他伤口上的血迹,把猎枪的砂弹或者凶猛的敌人咬碎的骨头渣子清理干净,然后,从高坡上风也似的冲下去,去追捕獐獾,用獐脐和獾油为他涂抹伤口。做完这一切后,她就在他的身边卧下,整日整夜的,一动不动。 但是,更多的时侯,是由他来看顾她的。他们得去无休无止地追逐自己的食物,得与自己的同伴拼死拼活的争夺地盘,得提防比自己强大的凶猛对手的袭击,还得随时警惕来自人类的敌视。这真的很难,有时候他简直累坏了。他总是伤痕累累,疲于应战。而她呢,却象个不安分的惹事包,老是在天敌之外不断的给他增添更多的麻烦。她太好奇而且有着过分快乐的天性。她甚至以制造那些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麻烦乐事。他只得不断的与环境和强大的敌手抗争。他怒气冲天,一次又一次深入绝境,把她从厄运之中拯救出来。他在那时候简直就象个威风凛凛的战神,没有任何对手可以扼制住他。他的成功和荣誉也差不多全是由她创造出来的。没有她的任性,他只会是一只普通的狼。
天渐渐的黑下去,他决定尽快地去为她也为自己弄到果腹的食物。 天很黑,风雪又大,他们在这种状况下朝着灯火依稀可辩的村子走去,自然就无法发现那口井了。 井是一口枯井,村里人不愿让雪灌了井,将一黄棕旧雪披事先护住了井口,不经心的做成了一个陷阱。 他在前面走着,她在后面跟着,中间隔着十几步。他丝毫也没有预感,待他发现脚下让人疑心的虚松时,已经来不及了。她那时正在看雪地里的一处旋风,旋风中有一枝折断了的松枝,在风的嬉弄下旋转得如同停不下来的舞娘。轰的一声闷响从脚下什么地方传来。她这才发现他从她的视线中消失了。她奔到井边。他有一刻是昏厥过去了。但是他很快就醒了过来,并且立刻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他发现情况不像想象的那么糟糕。他只不过是掉进了一口枯井里,他想这算不得什么。他曾被一个猎人安置的活套套住,还有一次他被夹在两块顺流而下的冰砣当中,整整两天的时间他才得以从冰砣当中解脱出来。另外一次他和一头受了伤的野猪狭路相逢,那一次他的整个身子都被鲜血染红了。他经过的厄运不知道有多少,最终他都闯过来了。 井是那种大肚瓶似的,下畅上束,井壁凿的很光溜,没有可供攀缘的地方。 他要她站开些,以免他跃出井口时撞伤了她。她果然站开了,站到离井口几尺远的地方。除了顽皮的时候,她总是很听从他的。她听见井底传出他信心十足的一声呼吸,然后田间由近及远的两道尖锐的刮挠声,随即是什么东西重中跌落的声音。 他躺在井底,一头一身全是雪粉和泥土。他刚才那一跃,跃出了两丈来高,这个高度实在是有些了不起的,但是离井口还差着老大一截子呢。他的两只利爪将井壁的冻土刮挠出两道很深的印痕,那两道挠痕触目惊心,同时也是一直深深的遗憾。 她趴在井沿上,先啜泣,后来止不住,放声出来。她说,呜呜,都怪我,我不该放走那只兔子。他在井底,反倒笑了。他是被她的眼泪给逗笑的。在天亮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她离开了井台,到森林里去了,去寻找食物。她走了很远,终于在一株又细又长的橡树下,捕捉到一只被冻的有点傻的黑色细嘴松鸡。他把那只肉味鲜美的松鸡连骨头带肉一点不剩全都嚼了,填进了胃里。他感觉好多了。 他可以继续试一试他的逃亡行动了。这一次她没有离开井台,她不再顾忌他跃上井台时撞上她。她趴在井台上,不断的给他鼓劲儿,呼唤他,鼓励他,一次又一次的催促他起跳。隔着井里那段可恶的距离,她伸出双爪的姿势在渐渐明亮的天空的背景中始终是那么的坚定,这让井底的他一直热泪盈眶,有一种高高的跃上去用力拥抱她的强烈欲望。 然而他的所有努力都失败了。
天亮的时候她离开了井台,天黑之后她回来了。她很艰难的来到井台边,她为他带来了一只獾。他在井底,把那只獾一点不剩的全都填进了胃里。然后,开始了他新的尝试。她有时候离开井台,然后她再折回到井台边来。她总觉得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奇迹更容易发生。她在那里张望着,期盼着她回到井台边的时候,他已经大汗淋漓的站在那里,喘着粗气傻乎乎的朝她笑了。但是没有。天亮的时候,她再度离开井台,消失在森林里。天黑的时候,她疲惫不堪的回到井台边。整整一天时间,她只捉到一只还没有来得及长大的松鼠。她自己当然市饿着的。但是她看到他还在那里忙碌着,忙的大汗淋漓。他在把井壁上的冻土,一爪一爪的抠下来,把它们收集起来,垫在脚下,把它们踩实。他肯定干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他的十只爪子已经完全劈开了,不断地淌出血来,这使那些被他一爪一爪抠下来的冻土,显得湿漉漉的。她先是楞在那里,但是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他是想要把井底垫高,缩短井底到井口的距离。他是在创造着拯救自己的生命通道。她让他先以便歇着,她来接着干。趴在井坎附近,刨开冰雪,把冰雪下的冻土刨松,再把那些刨松的冻土推下井去。她这么刨上一阵,再换了他来,把那些刨下去的冻土收集起来垫好,重新踩实。他们这样又干了一阵,他发现她在井台上的速度慢了下来。他有点急不可耐了。他不知道她是饿着的,也很累,她还有伤。天亮时分,他们停了下来。他们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如果事情就像这么发展下去,他们会在下一次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最终逃离那口可恶的枯井,双双朝着森林里奔去。但是村子里的两个少年发现了他们。 两个少年走到井台边,朝井下看,他们发现了躺在井底心怀憧憬的他。然后他们跑回村子里拿猎枪来,朝井里的他放了一枪。子弹从他的后脊射进去,从他的左肋穿出。血象一条暗泉似的往外蹿,他一下子就跌倒了,再也站不起来。开枪的少年在推上第二发子弹的时候被他的伙伴阻止住了。阻止的少年指给他的伙伴看雪地里的几串脚印,它们像一些灰色玲珑剔透的梅花,从井台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森林中。 她是在太阳落山之后回到这里的。她带回了一头黄羊。但是她没有走近井台。她在淡淡的橡树籽和芬芳松针味道中闻到了人的味道和火药的味道。然后,她就在晴朗的夜空下听见了他的嗥叫。他的嗥叫是那报警的,他在警告她,要她别靠近井台。要她返回森林,远远离开他,他流了太多的血。他的脊梁被打断了,他无法再站起来。但是他却顽强的从血泊中挣起头颅,朝着头顶上斗大的一方天空久久的嗥叫着。 她听到了他的嗥叫,她立刻变的不安起来。她昂起头颅,朝着井台这边嗥叫。她的嗥叫是在询问,她在询问出了什么事。他没有正面回答她,他叫她别管。他叫她赶快离开,离开井台,离开他,进入森林的深处去。她不,她知道他出了事儿。她从他的声音中嗅出了血腥味儿。她坚持要他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否则她决不离开。
两个少年弄不明白,那两只狼嗥叫着,呼吸眦连,一唱一和,只有声音,怎么就见不到影子?但是他们的疑惑没有延续多久,她就出现了。 两个少年被她的美丽惊呆了。她的体态娇小,身材匀称,仪态万方,她鼻头黑黑的,眼睛始终潮润着,弥漫着小南风一般朦胧的雾气,在一潭秋水之上悬浮着似的。她的皮毛是一种冷凝气质的银灰色,安静的,不动声色的,能与一切融合且使被融合者升华为高贵的。她站在那里,然后慢慢朝他们走过来。两个少年,他们先是楞着的,后来其中一个醒悟过来。他把手中的猎枪举起来。 枪声很沉闷。子弹钻进了雪地里,溅起一片细碎的雪粉。她像一阵干净的轻风,消失在森林之中。枪响的时候他在枯井里发出长长的嗥叫。这是愤怒的嗥叫,撕心裂肺的嗥叫。他的嗥叫差不多把井台都给震跨了。在整个夜晚,她始终待在那片最近的森林里,不断的发出悠长的嗥叫声。他在井底也在嗥叫。他听见了她的嗥叫,知道她还活着,他的高兴是显而易见的。他一直在警告她,要她别再试图接近他,要她回到森林的深处去,永远不要再走出来。她仰天长啸着,她的长啸从那片森林里传出来,一直传出了很远。天亮的时候,两个少年熬不住,打了个盹。与此同时,她接近了井台,她把那只冻的发硬的黄羊拖到井台边上去。她倒着身子,刨飞着一片片雪雾,把那头黄羊,用力推下了枯井。他躺在那里,因为被子弹打断了脊骨而不能动弹。那头黄羊就滚落到他的身边。他大声地叫骂她。他要她滚开,别再来烦扰他,否则他会让她好看的。他一头朝里面歪着,看也不看她,好象对她有着多么大的气似的。她爬在井台上,尖声的呜咽着,眼泪汪汪,哽咽着乞求他,要他坚持住,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她就会把他从这口该死的枯井里救出去。 两个少年后来醒了。在接下去的两天时间里,她一直在与他们周旋着。两个少年一共朝她射击了7次,都没能射中她。在那两天的时间里,他一直在井里嗥叫着。他没有一刻停止过这样的嗥叫。他的嗓子肯定已经撕裂了,以至于他的嗥叫断断续续,无法延续成声。但是第三天的早上,他们的嗥叫声突然消失了。 两个少年,探头朝井下看。那头受了伤的公狼已经死在那里了。他是撞死的,头歪在井壁上,头颅粉碎,脑浆四溅。那只冻硬了的黄羊,完好无损的躺在他的身边。 那两只狼,他们一直试图重返森林。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他们后来陷进了一场灾难。先是他,然后是她,其实他们一直是共同的。现在他们当中的一个死去了。他死去了,另一个就不会再出现了,他的死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两个少年,回带村子拿绳子。但是他们没有走出多远就站住了。她站在那里,全身披着银灰色的皮毛,皮毛伤痕累累,满是血痂。她是精疲力竭的样子,因为皮毛被风儿吹动了,就给人一种飘动着的感觉,仿佛是森林里最具古典性的幽灵。她微微的仰着她的下颚,似乎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她朝井台这边轻快的奔来。 两个少年几乎是看呆了,直到最后一刻,他们其中的一个才匆忙的举起了枪。 枪响的时候,停歇了两天两夜的雪又开始飘落起来了。 豹王之死 2007年8月30日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动物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的话,便是猎豹。作为上古猛兽剑齿虎嫡传子孙,它们保留着一种桀骜的高傲,不屑像鬣狗般成群结党,懒得如狮子般使用群殴方式,自己便是自己,靠着笑傲草原的高速,在风驰电掣的奔跑中追逐着生命的延续。每一头猎豹,都是问心无愧的独行侠,哪怕饥肠辘辘,也永远不会和秃鹫争夺一丝腐渣和残肉。 然而,饥饿和势单力薄,使得它们数目锐减,截至2003年,这群骄傲的完美主义者已不过15000头。而猎豹的死亡速度远远高于它们的繁殖速度——公猎豹精子成活率极低,每交配50次才能保证一枚卵子受精;母猎豹也总是眼高于顶地精心挑选着自己未来孩子的父亲——皮毛、体态、速度……从相识到成功交配需要长达6个月的熟悉过程。它们,就象隐居于古堡的贵族一般过着不为人知的精细生活。 动物学家们焦虑万分,绝不能让这种凝聚速度与美感的生物灭亡。于是,南非,德瓦尔德猎豹研究中心成立了——这是全球唯一猎豹专业权威研究院。确切说它是一座猎豹繁殖基地。 阿加西是德瓦尔德中心的第一位客人,也是独一无二的贵宾,因为它是一头纯种的国王猎豹。普通猎豹斑纹是斑点状,国王猎豹的花纹则是和老虎一样的条纹状,这是典型的返祖现象——它们的祖先剑齿虎便是条纹状花纹。平均每一千头猎豹中才会有一头国王猎豹,全世界的国王猎豹数量不过15头而已。德瓦尔德中心当务之急就是延续国王猎豹这一珍稀物种。 然而,对于恭候在德瓦尔德中心人工喂养得毛皮光滑,整天呆在阳光下打盹,优雅地小口嚼食新鲜牛肉的准嫔妃们,阿加西表现出极大的冷漠。在它心中,只有在草原追星逐月。用风一般速度获得鲜血滋润的母猎豹才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女人。动物学家们试着将一头头猎豹放进阿加西的笼子,结果让人瞠目结舌——凡是春情荡漾地去撩拨阿加西的母猎豹全都被撕咬得遍体鳞伤,哀叫着在笼子的角落里缩成一团。 面对这样的意外,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可是将阿加西放归自然,于心不甘。于是,阿加西独霸着一个宽敞的笼子,过着至尊无上而又清心寡欲的生活,直到莲娜的出现。 莲娜是一头被动物学家们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母猎豹,那天,莲娜刚刚飞奔着扑倒一只迅捷的羚羊,一群投机的鬣狗就围了上去。鬣狗本就是草原上的强盗,最拿手就是夺取猎豹的猎物。面对鬣狗的围攻,别的猎豹早就放弃猎物逃之夭夭,可烈性如火的莲娜为了保护自己的成果和一群鬣狗“大打出手”。当动物学家们发现莲娜时,它已经奄奄一息了,可嘴里还死死叼着一条羚羊腿。 由于伤势严重,莲娜被独自关在阿加西旁边单独的笼子里,她一动不动的静卧在地上。可是,阿加西的鼻子忽然抽动了一下,它闻到了莲娜身上和鬣狗搏斗时沾染的鬣狗的口水的味道。这种味道,只有大无畏的猎豹身上才会拥有,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骄傲。它慢慢踱到靠近莲娜的笼边,就这样静静凝视着莲娜,眼中的坚冰,开始一点一点融化。 在动物学家们治疗下,莲娜很快痊愈,不过它对所有人依旧表现出强烈的野性和攻击力。对于别的母豹视为美食的新鲜牛肉它不屑一顾,只有将活蹦乱跳的羚羊扔进笼子,它才会进食。 对与众不同的莲娜,阿加西的兴趣越来越大。它们隔着笼子,很快就温柔的摩擦对方的鼻子,感情急剧升温了。 当中心将阿加西和莲娜合笼后,两只猎豹很快缠绵到一起,同起同宿,一起在活动场地奔跑、嬉戏……很快度过了半个月的快乐时光。 清晨,阿加西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去摩擦身边温暖的身躯,却摸了个空——莲娜不在了。昨夜,工作人员麻醉了它们,将它们分笼了。莲娜已经怀孕,而阿加西还有别的母猎豹等着它的滋润。 为了保证繁殖数量,动物学家对阿加西实行人工取精。使得中心12头猎豹怀孕了,加上莲娜,一共13头母猎豹。可阿加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一往情深地等待着与莲娜重聚的日子。 5个月后,莲娜生下了健康的小猎豹安西,条纹状的斑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莲娜爱怜的舔着安西,就象以往阿加西舔拭自己一样,它以为,自己产下的是阿加西独一无二的后代。 可是,随着隔壁笼子母猎豹接二连三地产仔,莲娜的心被一次又一次撕裂了——她们产下的全都是漂亮条纹斑纹的小猎豹。中心只有阿加西有这样的遗传能力,难道阿加西对自己不忠? 与此同时,阿加西也被突如其来的惊恐搞得无所适从,它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成为众多新生小猎豹的父亲。它不知道莲娜看到这种情景会如何,它自己的确不能解释为何这些出生的小猎豹身上都带着毋庸置疑的自己的遗传烙印。 在这样的恐慌中,莲娜终于带着安西回到阿加西独居的笼子,阿加西压抑着自己按捺不住的狂喜,怯怯地一点点向莲娜靠近,莲娜一动不动,冷冷地盯着阿加西,仿佛,它是一个素昧平生的陌路人。 阿加西的热情一点一点消退,它知道,莲娜已经完全误解了自己,可是,它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荒唐局面。它怏怏低下头,趴在地上,再也不敢看莲娜一眼,心里是无尽的委屈和郁闷。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莲娜咬住安西的脖子死命摔打——它不能容忍自己的爱情结晶只是花心丈夫众多遗珠中可有可无的一个,要得到就得到唯一的,要么,就索性不要!阿加西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牵肠挂肚的孩子惨叫着被它的亲生母亲结束了生命,心,碎成一片一片…… 动物学家赶来时一切都晚了,莲娜木然缩在笼子一隅,眼中,是一片空洞和绝望,漂亮的毛皮瞬间变得干枯黯淡,仿佛变成了一具只有躯壳的标本。阿加西小声呜咽着,舔拭着还未和自己亲近过的安西,一下一下舔在安西身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泪水。 鉴于莲娜的伤害性举动,中心不敢收容它,麻醉后放归了自然。 失去了莲娜的阿加西很快失去了以往英姿勃勃的模样,变得颓废而憔悴,再也无心打理自己引以为豪的皮毛,枯草、泥土、物残渣在它的皮毛上肆意缠绕,它也不再威风凛凛的巡视自己的领地,甚至,不再进食。 束手无策的动物学家只得在将它麻醉后,放归克鲁帕草原。阿加西蹒跚在曾经意气风发的草原上,忽然,一股熟悉的味道扑进了鼻子-----是莲娜。它发疯似的冲过去,迎接它的却是莲娜已经枯槁的尸体------自从亲口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后,莲娜就已经再没打算活下去,它是饿死的,绝食而死! 阿加西长啸一声,温柔地嗅嗅莲娜的尸体,与莲娜并排趴到了一起——再也没人能把它们分开,再也没人能勉强它们了,也许,在天堂,它们能再次在云彩间开心地追逐嬉戏…… 永远 2007年8月28日无意从朋友处得到一段视频,应该是2002年韩日世界杯之后中央电视台制作的,永远的巴蒂。 看了很多次都不舍得关掉,尤其是最后——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在那样忧伤的音乐声中,我落泪了。 记得荷兰当时没能参加韩日世界杯,在开幕式前的下午,央视播出了一个特意为它们拍摄的短片,背景音乐弥漫着让人窒息的《蔓延》。记得那天下午,我是一个人,打扫完房间,正在往我的富贵竹上喷水,许美静的歌声突然毫无预兆地充斥了整个房间,和我已经零乱的心情,那天仿佛也是哭过。 从前念书的时候没有办法看意甲,常常听爸爸讲,喜欢那个留着金色长发的男子,他有坚毅的面容,凌厉的眼神,当然还有鬼魅的脚法。从佛罗伦萨转会罗马,曾经的追随者砸碎了他的铜像,全场高喊着叛徒,终于面对老东家进球,看他奔跑在风里的样子,长发在蓝天下飘啊飘,那种悲壮和决绝让人忍不住流泪。 以为这样的男子不会老,或者说是幻想时间不会在它的宠儿身上刻下痕迹,可一眨眼,巴蒂就老了,英雄迟暮,比寻常人更添一种悲凉。
从前认为自己还没有长大,还有很多时间和青春可以挥霍。而事实是,我毫无悬念地长大了,爸爸妈妈,还有最最亲爱的外婆老了。 至今我们还沿袭着幼时的习惯,我和外婆睡在一起,一张床,盖一条被子。来给外婆看病的医生知道我们生活的情形,曾经很诧异地问我,难道不嫌老人脏? 其实当时更诧异的是我,后来想也许大多人都这样认为,年近90岁的老人是不大会把自己料理得很干净的。我不怎么想解释,外婆的一手一脚都是我料理的,怎么会嫌,如果嫌她,不是自己的事情没有做好吗?很简单的道理,我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外婆晚上入睡很早,尤其是最近生病,身体吃亏很大,好像更易疲倦。我在临睡前喜欢看看书,想些事情。在安静的夜晚,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微张的嘴,耳边是微微的鼾声,眼泪常常不自主就劈里啪啦地落下来,说不清缘由地悲从中来。 到了这个年龄,生命早成为一缕游丝,那么坚韧,也那么脆弱,说不好那天一倏忽就不见了。外婆的老衣是在老家就准备好的,去年病得很严重时,我们也准备好了遗像。我是一直都明白,那天一定会到来,但就是不敢想,不愿想,虽然常常不由自主地会想。 想我小时候闹夜,整整100天,白天睡晚上醒,不抱着就哭,是外婆和爸爸一人一夜,臂弯是摇篮,脚板是滑轮,我听着他们的心跳,用舌头满足地舔着小嘴; 想1997年回老家,看那条蜿蜒崎岖的山路,年复一年蹉跎了一个女人全部的青春和美丽,是的,外婆和我一样,曾经也年轻,也会做梦; 想外婆和妈妈讲外公,讲他的远行归来,活着死去,在她们点点滴滴的讲述中,我渐渐了解了中国传统的婚姻和家庭; 想前几年外婆身体尚好之时,和我们一起给外公烧纸钱,她喃喃自语地说,那天我梦到他了,好年轻的样子,好像穿的是长衫; 想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终于衰老,从前那个一手抱我,一手烧饭的倔强老人渐渐胆怯,变得那么脆弱、敏感; 想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仿佛变成她的母亲,负责她全部的吃喝拉撒,洗头洗澡剪指甲,带她出门看病理发晒太阳; 想我曾经是个牵着她衣角吃烤红薯,受了委屈就钻进她怀里大哭的小丫头,到今天无论我心情怎样恶劣,只有一看到她就不自觉地微笑,面容温婉,让她能够感到安全,伏在我的怀里静静地休息,或者是哭泣; ……
我们在一起生活得太久太久,彼此磨光了棱角,变成对方生命里不是唯一,但是那个最重要的人; 我们爱得太深太深,那些朝夕相处的细节,甚至连发脾气时候说过的话都变得那么可爱,让人不忍忘记; 外婆脾气古怪,个性倔强,常常自作主张,不讲道理,和她相处非常非常地困难,这些毛病我都清楚。家里人,以舅妈首当其冲,都不喜欢她,和她一起生活会平添很多烦恼,这些过节我都明白。 我爱外婆,就像一个母亲没有道理地溺爱自己的孩子,不讲任何道理。而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周旋其中,多代替父母为外婆做一些事情,哄着她,不让她有和媳妇相处的机会。既不让她们的态度伤害到她,也不让她给她们带来太多麻烦。 只是因为感恩,深深感激上苍给我机会,让我用滴水的付出,回报她曾经给予我,涌泉一样的恩情。 因为外婆的存在,我的童年才过得那么安逸平静; 当然也是因为外婆的存在,我增加了很多负担,有时难免觉得辛苦,感到委屈; 昨天和一个朋友说到,对于正在走着的路,我不愿意想,如果当初做那个选择,今天就会怎样。既然我走着这条路,就只能认为这条路就是最好的,并且努力让它变得更好一些。 就像博士GG说,世界上总是有一半人不理解另一半人的快乐,所以要享受正在过着的生活。 我喜欢挽着头发,在外婆面前做家务,听她絮叨那些我永远都没弄清楚的往事,让她看着我就微笑; 她睡觉了,我也喜欢一个人坐下,听小约翰.斯特劳斯的皇帝圆舞曲,静静读书喝茶写文章,想到她,有时感伤,有时欣慰; 这样的日子,无论只有一天,还是会有很多年,我都喜欢,平静看它缓缓流过她的生命,我的心情,直到永远。 人生若只如初见 2007年8月26日多年前,在《青年文摘》上读到过这样一篇文章,题目很美,《当时只道是寻常》。我认为最好的一段话是这样的,时至今日,还是记得很清晰——我们彼此携扶依赖,相依相伴走过这一路时光,从青涩走到成熟,从含苞走到盛放,好像同一棵树上的两根枝条,各自尽力向着高处生长,然而在心底最深的角落,我们有着同样的欢喜同样的悲伤,共同分享着最深厚最甘冽的感情。 我记得我们共同读过的书,唱过的歌,看过的电影,爱过的人,经历的失败,承受的伤害……那些细碎的往事,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却全变成钻石一样晶莹纯粹的回忆,在现在,在未来,温暖着拥抱着彼此孤单裸露的灵魂,在流水一般来了去了的日子里——不离不弃,相伴相依。 并不华美,但温暖,记得当初看过是流了泪。不仅为那份难得的情感和依靠;也因为看这些温暖的话,足以衬托出一种难言的孤单和辛酸,如果彼时刚好一人。更因了那句“当时只道是寻常”,世上有多少走过又回头的背影,世上有多少错过才后悔的故事,世上还有多少珍惜就圆满的幸福,寻常的故事天天都在发生,我们怎知道哪个是幸福的原因。有的握住了,有的失去了,无论今日怎样,当时都只道是寻常的。 爱极了的这句话,觉得一句便可诉尽相思与悲凉,却在多年之后,才知道原来是纳兰一首《浣溪沙》小令里的结句。
初识“人生若只如初见”,是在一个朋友的博客里,相信没有人看到这句话会不爱,这次是一开始就知道是纳兰的词,后面七句已经不记得,觉得可有可无,只此一句足矣。纳兰情深词浅,读他的词,绝少感到惊艳,常常是毫无由来的悲戚。 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亲爱的他说,我要放弃了,凡事抱着游戏的心态,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还活着,只是把很多事情都看得淡了。 我很心痛,多年前玩笑的一句话,那个人最初敲开心扉,最后彻夜不归;最初让人心醉,最后让人心碎……竟然一语成谶。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最真的心碰不到最好的人,我也不知道答案,只是坚强地也脆弱地相信那个对的人一直都在等你。 我亲爱的她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道理都说过,自己也明白,可心里就是较劲,就是放不下,难过了还要骚扰你。 我很心疼,我不烦,只是我不知道怎样让你可以好过一些。在丽江为你选礼物,进到店面,直接问老板哪件衣服上面的东巴文字是幸福的意思。我想你幸福,希望你幸福,只是要你幸福。我说过,也许幸福离得不是,那么远,获得它也许没有我们曾经认为得,那么难。 在食堂遇到多年不见的师兄,正准备问,他和女朋友是不是婚了,他却说他们分了。惊愕、惋惜,还有些什么,我无法衡量。 那应该是我吃得最郁闷的一顿午饭,面对那个几乎死去又活过来的男生,我想我说的话让他难过了。我没有撒谎,只是说了一些实话。和他的关系算不得很好,自然没有义务为他做什么,只是替他们惋惜。几千里的奔波都在一起,安定下来却离开了,我不知道究竟他们是谁错了,或者谁都没错,生活乱了。 ……
难道这个季节不好?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诱惑或是浮躁? 这些排着队分手、失恋的男人女人,我都来不及安慰。 在分开后的日日夜夜,我们理所当然要回忆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嵌在生活里的细节,很长时间都是我们不能离开彼此的理由。 很多时候,无法遗忘的不是爱情,不是那个人,是相爱时的自己,是在全情付出时的真诚和执著。一旦分开,绝望得,仿佛永远失去了那种勇气和能力。 尽管你们都来报到了,但是我真的无法为你们做些什么,我试着努力地尽量地让你们好过一点,但是我明白无济于事。 这些情绪是必须付出的代价,但它们终究只是个过程,一切都会归于平静,当然我明白,风雨过后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完整如初的心情。 我是始终都相信,就像现在流行的“闪约”相亲,总是会有那个对的人在下个站台等你,当然前提是你没有下车,不曾把自己放逐。 突然想起纳兰的另外一首词,戏将莲蒂抛池里,种出花枝是并头,但愿我们是有那样的缘分。 原来你也唱过我的歌 2007年8月3日人是很奇怪很复杂的一种生物,像是多侧面的水晶,到离开世界那一刻,也许自己都还不够了解自己。所以很多人愿意收留流浪狗,流浪猫,但是没有几个愿意收留流浪人 人的身上,究竟有着多少高尚或者卑劣的情绪,恐怕无从统计。我们什么时候软弱,在哪种情况下逃避,自己都不一定可以肯定。所以爱一个人,有时显得有些无奈,你很难把他均匀地分成很多部分,选择你要的,遗弃你不要的。 曾经有人告诉我,两个人的了解和感情修炼到一定级数,不是爱,就是离开。我们让暧昧成为生活的一种状态,那片灰色地带我们用来掩饰无处不在的遗憾和伤害。
今年,我安静地做一颗幸福的花生。那天听一个人说,陈楚生的声音没有任何特色,成都任何角落的酒吧抓一个,都比他唱得好。我没有反驳,也无需微笑,但愿我的内心是像外表一样圆融和练达。 唱得好的人大把有,我只是喜欢他唱歌时候那种感觉,像是黑夜,让我沉醉,想起很多应该遗忘、已经遗忘、正在遗忘和即将遗忘的人,事。一直就很喜欢听发烧牒,家里为数不多的那些是我的珍藏。22岁生日收到最好的礼物是一个朋友快递的发烧牒。陈楚生的感觉很适合做发烧牒,让我在一个人的夜晚,能安静地聆听小提琴上的松香味,和钢琴键的黑白分明。 很多人都希望有座美好的房子,就像海子说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是一直希望如果有天结婚,我可以再次拥有一架钢琴,黑色的,泛着冷峻而幽远的光。 如果有了昂贵的发烧牒和我的琴,我想我可以安静,在扰攘的人群中倾诉、被倾诉。 流水一样的日子总是在往前过,我们习惯地回头看,那是为自己在缺乏安全感的生活中保留一座最后的象牙塔,如果有天孤单了,失望了,受伤了,可以回头张望,假意说如果当初那样选择,也许今天一切都不一样。
今天看《行者无疆》,发现几句从前没有在意的话,很有意思。说葡萄牙当初在侵占澳门的时候,其实自己国家的主权正在风雨飘摇中。余秋雨先生说,有时候给我们带来麻烦的人,自己正处在更大的麻烦中,只是我们习惯将麻烦的制造者看得过于强大。 我们走过的路,之前一定有人走过;我们唱过的歌,之前一定有人唱过;我们经历的麻烦,自己看来大过天的,别人也许早就体验过,只是没说。 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像莫泊桑说的一样,永远不可能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但也不是想象的那么糟。 苦乐参半,应该是一个常态。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当我对抗现实,想要把日子都过成诗 2007年8月2日生活总是惊人的相似,像是滚动在一个圈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周而复始。2007年7月23号,我生日前的两天,外婆再次重重地摔在了楼梯上,注定我要度过一个有生以来最郁闷的生日。 下午刚刚出去买了条喜欢的裙子,作为本命年的生日礼物送给自己,晚上的这个晴天霹雳瞬间把我的好心情炸得粉碎,说五雷轰顶一点都不为过。 从外婆去年摔伤到现在,刚刚17个月。我们经历了多少个不眠之夜,经过了多少泪水泡胀的日子,从最初的治疗到后来的康复,我从起初的战战兢兢,不知所措,慢慢煎熬到轻车熟路。我们一家人搀扶着,痛苦着,走出了那片死亡的阴影,刚刚喘气,又跌入无尽的深渊。 肋骨骨折,坐骨骨折,大腿骨骨折,七月炎夏,我听得透心彻骨的冷。 我没有流泪,颓然坐下,只是觉得那么那么灰心,刚刚以为脱离的生活,刚刚走出的沼泽,原来只是个幻象,我还在里面,从来没有出去过,像是一个泅渡的人,不知道岸在哪里。 这样的日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当生活中充斥着刺鼻的药味和挥之不去的油烟味,我已经快要遗忘梳妆台上的那瓶GIVENCY,是什么颜色什么香味。 我开始头痛、失眠、想吐,时常陷入一种欲哭无泪的情绪。我不明白外婆为什么不听话,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偷偷下楼,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理解她平安就是对我最大的好。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好,当然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坏,顺带还有很多你永远都不可能明白的事情。 我和爸爸妈妈说我要回学校住两天,我必须要暂时逃离一下这个让我窒息的局面,在那种海浪一样的绝望把我淹没之前,我要离开! 我没有想逃避什么,也明白自己的责任,短暂的调整之后,我还是会回去,面对一切。我还是那句话,我会努力完成自己的承诺,让外婆康复,让她快乐,看着我披上嫁衣,诞育儿女。 但愿我可以拥有那种温润的张力,无论面对什么,都面带微笑,手掌温暖,面对未来,我们不离不弃,相伴相依…… 蜜月天堂 2007年7月9日如果让我选择一个国内的地方度蜜月,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泸沽湖。 当然如果有钱,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花田也是不错的。 选择这个地方,没有其它的理由,只是因为这里交通不便,游客稀少。风景,当然是很原始的那种美丽。 曾经有人给我说一定要晒丽江的太阳,有了男朋友之后,杭州是一定要去感受的,还有张家界的山和凤凰古城,不去是个遗憾。这些地方,我相信如果有时间,甚至不需要有太多钱,我会一一去的。只是心里知道,可能大部分地方都会失望的。太著名的景点,都有太多的游人,被商业气息侵蚀得太多太深,那种喧闹破坏了应该有的,我很沉迷的那种静谧。 我们从西昌坐汽车出发,经过盐源县城,到达下榻的假日酒店,花了6个多小时,期间的辛苦自然不必多说。山路的路面修得还算平顺,但是那种路连盘山公路几乎都算不上,因为弯实在太多也太急,走到山顶之后,回头望过去,几乎所有的路都呈小S型,让人不寒而栗。车上除了司机外的几个人人都坐得晕头转向,脸色惨白,只有我和妈妈坚持到了最后,身体反应不大。 后来住下之后,我问过接待我们的曦曦姐姐,泸沽湖既然是那么著名的旅游景点,路又那么难走,为什么不建机场呢?曦曦说之前也有这样提议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通过,也就这样被搁置下来了。 突然想起在余秋雨先生在《文化苦旅》一书中讲述莫高窟时,写过这样一句话——它因华美而矜持,因富有而远藏,它执意要让每一个朝圣者,用长途的艰辛换来报偿。 假日酒店是泸沽湖畔落成不久的四星级酒店,它所有的房间都是仿造摩梭人的住所,外墙用圆柱形的实木排成,古朴庄重,房间的布置充满异族情调,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当晚我们从土司山庄参加晚会回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竟然放着服务员为我们送上的红玫瑰和一封手写的感谢信,提醒我们此地早晚天凉,注意添加衣物,安顿好之后,不要忘记给家人报个平安。 穿过一条长长的阳光走廊,是假日酒店特别准备的情侣房,应该是仿造摩梭“阿夏”(摩梭语,意为美丽的姑娘)的“花房”而建。据说,情侣房的布置特别浪漫而温馨,很多度蜜月的情侣都居住于此。 世界各国民间传说中的女儿国,存在至今的,恐怕只有摩梭人这一族了。摩梭人世代生活在泸沽湖畔,他们至今仍保留着由女性当家和女性成员传宗接代的的母系大家庭以及“男不婚、女不嫁、结合自愿、离散自由”的母系氏族婚姻制度(俗称走婚)。美丽的女孩被称作“阿夏”,英俊的小伙称为“阿注”。 当阿夏长到13岁,父母会为她单独准备一个房间,称为“花房”。这是她成年的标志,从这天开始,她可以自由选择恋爱的伴侣,只要水到渠成,她的阿注就可以开始走婚。所谓“走婚”是指阿注晚上到阿夏的花房住宿,次晨回到自己家中。男女双方仍然属于自己原有的家庭,参加原来家庭的生产劳动。如果阿夏怀孕生子,阿注没有抚养的责任和义务,子女属于女方,采用母亲的姓氏。 换言之,在一夫一妻的现代婚姻中,家庭基本是以夫妻关系为核心来维系的,由此延伸出了类似公婆、姑嫂、妯娌之类的姻亲关系。而在摩梭人的走婚制度中,家庭是以姊妹关系为核心来维系的,在一个家庭中,最权威最崇高的人是舅舅。因为他要负责和自己的姐妹一同抚育他们和阿注生育的儿女。而舅舅自己和阿夏生育的儿女则由阿夏的弟兄来养育。 因为摩梭女儿未来的生活不必围绕夫君来安排,因此在选择时也就不必考虑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在一起的理由只有一个,爱了;离开的理由也只有一个,不爱了。少了金钱的纠缠,也少了名利的牵绊,活着和成长是因为血缘,快乐和幸福只是因为感情。 沪沽湖养育的摩梭女儿,个个美丽健壮、勤劳善良、情深似海。她们在属于自己个人所有的花房里编织少女的梦,实现她的情真意挚的爱。她们没有古圣先贤留下的清规戒律,没有孤寂、失落的烦恼、忧伤。她们不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一切;她们不会做金钱、物质和权力的奴隶;她们按照自己的质朴本性,遵循自己心的指引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无忧无虑地劳动、生活、恋爱;在母亲湖的山光水色中最大限度地展示自己纯朴的本色;在摩梭人最隆重、最热烈、最欢乐的格母女神的庆典——转山节中尽情地唱,尽情地跳,尽情地享受生活的甘甜。 那天晚上我在想,也许“走婚”才是最先进、最正确的婚姻模式?
在充分了解我向往已久的摩梭“走婚”文化之后,才把目光真正转向故事的主角——那片湖。 泸沽湖位于四川和云南交界之处,大约三分之一属于云南的洛水县,三分之二属于四川凉山州的盐源县。比较早开发泸沽湖的是云南,所以现在的洛水县,已经有着太多人为的、现代的、商业的气息,和那些古朴的、原始的、神秘的山水形成巨大的反差。我喜欢的是四川盐源这边的泸沽湖。 泸沽湖古称鲁窟海子,又名左所海,俗称亮海。纳西族摩梭语“泸”为山沟,“沽”为里,意即山沟里的湖。沿着长长的走婚桥,可以看到万亩草海,水面清澈,一片一片的草青翠欲滴,偶有小小的猪槽船在其中荡漾而过,有时在一望无际的草海远处,传来摩梭女儿高亢而嘹亮的歌声,当然可以幻想那边是另外一番风景。亮海和草海自然分界,亮海一览无余,上面半根草都没有,漂浮着的是很多白色的海藻花。这个季节不算太好,据说到10月左右,海藻花盛放,整个亮海海面美不胜收。 我们离开的那个清晨,是从草海的码头出发,坐猪槽船,大概两个多小时之后,划到亮海那边的洛水县。 那是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一个清晨,薄雾缭绕,空气清冽而甘醇。身临其境,水天一色,水平如境,缓缓滑行于碧波之上的猪槽船和徐徐漂浮于水天之间的摩梭民歌,使其更增添几分古朴,几分宁静。 猪槽船在草海的水路中穿行,带给人一种全新的、令人震撼的体验。我不认得路,不知道身后有多少草,也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草。船行半个小时之后,还是一望无尽碧绿的草色,我有些紧张。我们根本不认得路,上船之前又已经付过钱,划船的两个摩梭姑娘会不会讹我们呢?我用疑惑而略带焦虑的眼神望向她们两个,其中一个姑娘毫无心机地,咧嘴对我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我突然觉得有点惭愧,在这样的蓝天白云下,有着这样纯粹笑容的姑娘,怀疑她,似乎有点辜负美景。我也对着她笑了,决定把那些不放心通通都放下,现在我最重要的事情,只是享受,用手指轻轻拂过柔软的草尖。 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到了草海和亮海的交界处,你能相信吗?那边是郁郁葱葱,一望无际的草,这边却半根草的影子都没有,剩下的只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没有任何人工的痕迹,她们就这样轻巧地,天然地分界,无需标识,就像于丹教授说的那样,大自然永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伟大。 妈妈去过全国除了西藏之外,几乎所有的旅游圣地。她说亮海的水是她见过的,最澄澈最美的水,据说湖中心能见度可以达到9米。周围山峦环绕,神姿仙态,洲湾堤岛,或隐或现,正好是晴天,随同蓝天白云倒映在湖水中,水天一色,迤逦非常。 我收了伞,把身体尽情沐浴在高原的烈日下,享受着难得一见的阳光和宁静。周围静悄悄的,偌大的海面上只有我们这条小船在轻轻荡漾。两个摩梭姑娘不会讲汉语,但是她们示意我亮海的水是可以捧起来喝的。我笑了,喝我肯定是不敢的,但是把手脚放在里面凉快一下应该是可以的吧,那种透心的冰凉迅速在我身体里蔓延开来,我觉得那一刻我彻底被这片山水同化,变得那么柔软和安静。 这次去泸沽湖,因为之前误听人言,只住了一个晚上,实在是太大的遗憾,不过我想,应该是会去第二次的,尽管路途有些艰难。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真正的人迹罕致之处,能够让人超越人间和天上,自由地、没有恐惧的相爱,包括云杉坪 2007年7月4日度假回来,居然不太适应成都灰色的天空,和随时出汗的习惯。走了也不是很久,只是十天,很怀念那种湛蓝颜色的天空,以及不出汗的清爽。 先去的邛海,说实话有点失望,当然很大的原因可能是我们去的那几天下雨,所以整个海面看起来是灰色的,不很明朗。在冕宁的灵山寺进香,生平第一次卜卦,觉得紧张,不过结果还好。再去到那里还愿,打算住邛海宾馆,这次没有在那里住下,也算另外一个遗憾,因为周围的景色确实是太美了。
这次最大的遗憾应该算是泸沽湖之行。之前很多人都给我说,不去泸沽湖是终生的遗憾,但是去了觉得遗憾终生。加上从西昌到泸沽湖有五个小时车程,从泸沽湖到丽江又是五个小时,我对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不是很有信心,所以行前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妈妈说既然都到这边了,还是去看看嘛,毕竟从西昌也没有直达丽江的飞机。 结果,结果当然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里暂且不表,之后我会专门写到泸沽湖之行。
丽江,怎么说呢,没有我期望的那么好,但是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坏。 今年丽江遭遇了自1952年以来最大的干旱,所以我们到达的那天出去散步,很多小河都没有水,简直就是臭水沟。那天的心情是很失望的,不过既然来了,还是应该住两天。让人稍稍感到一点安慰的,我们找到一家眉山人开的客栈,管饭,饭菜都很对我胃口,所以我连着吃了三天素菜,休息休息之前被油腻包裹得太久的肠胃。 本来是打算去玉龙雪山的,我并不喜欢爬山,只是喜欢云杉坪,又称“玉龙第三国”的传说。相传曾经纳西族有相爱不能相守的青年男女,就背着父母亲人私奔到这里,隐居生活。山下的亲人都以为他们殉情了,所以日日在山下念经超度他们的亡灵。他们都相信,只要逃到这里,就可以远离红尘的是非喧嚣,远离门当户对的困扰,躲在这个离天堂很近的地方,自由地、没有恐惧地相爱、厮守。这个传说曾经深深打动了我,虽然知道不一定是真的,但是还是一直想去看看。谁料同行的人都反对我去,中心思想就一条,本来山就没有好看的,有这个传说更不能去,不吉利。相爱就要好好在一起,不能在一起也要好好生活,为什么要殉情?这种地方,你为什么还要去看? 当时对他们反对的理由,我真是听得目瞪口呆,并且认为这个只是他们不愿意陪我上山的借口。当然,以我的性格,最后还是妥协了。想了那么久的玉龙雪山,到了都没有去,也许是天意,我应该拥有一份美好的感情和未来,不去就不去吧。 第二天去了束河古镇,和之前朋友介绍的差不多,水比丽江古城要好一些,人要少一些,整个宁静的感觉很符合我的口味。从束河回到丽江古城。惊讶地发现丽江的小河涨水了。后来看到公示牌才知道,因为旅游旺季即将来临,这是从拉市海调来的水。 之后的两天,就很舒服了,也真正体会了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每天很早我就会出门去散步,因为那个时候人少,走在垂柳之下,清风徐徐,饿了就在路边买个煮玉米,累了就找到小桥边坐下,或者进小店淘点小玩意。喜欢早出门,除了人少,也是为了躲避正午的烈日,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看洗街。 在很多年前丽江水好的时候,涨水时是会从小河漫上街道,把街道冲洗得干干净净,称之为“洗街”。这次去,当然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看到,但是每天早上商铺开门时,很多人家还是会用桶从河里提水上来冲洗街面。在清晨,裹着一条淘来的披肩,我喜欢坐在桥上看这个,尽管是“人工的”,冲刷过后,水流尽,又显出已经被磨得很光滑的石板路。走上去,有丝丝凉意,让人几乎可以忘记这是盛夏的清晨。 只因他特别忠厚 2007年6月15日最近在重新看《行者无疆》,每天晚上睡觉之前。 这个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题目,主角是牛。 想起很多很多年前,我是真的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坐在父亲的自行车前杠,父亲给我讲牛的故事——父亲当过知青,在没有父母,没有妻儿的岁月,曾经是有过一头牛。 父亲讲得很动情,我是,当然,哭了。 还是小牛的时候,套犁,把肩胛完全磨破,再结疤。在这个过程当中,不能让他停止干活,也不能让他休息疗伤,每天仍然要狠心将绳索套上他鲜血淋淋的肩胛。如果等他自然结疤,下次套上还会磨破。他们用那个痛得撕心裂肺的过程换来皮肉永恒的麻木。 他们吃最廉价的草料,干最重的农活。没有人曾经在乎过他们的苦痛,这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应当。 当他们老了,不能拉犁了,我们就要将他们残忍地杀掉,尽管他们沉默地为我们的幸福辛劳了一辈子。 父亲说,杀老牛的时候,会先用绳索绑住他们的四只脚,然后推倒在地上,每头牛倒地的那一刻,都会流泪,无一例外。他曾经伏地仔细观察过,他说他们的眼泪浑浊,眼神让人心碎。 对了,我当时坐在自行车上,就是听到这个时候哭的。如果没有记错,那是第一次觉得人类残忍,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残忍,我也喜欢吃牛肉,那天晚上回家我仍然睡在冰凉的牛皮凉席上。 在后来慢慢长大的日子里,经常都会想起那天父亲给我讲牛的情形,甚至都还清楚地记得说到这个话题时,我们正骑到人民南路。一直很回避想这个问题,因为不知道有什么答案。我的生活习惯没有因为这个有任何改变,还是喜欢吃牛肉,牛油,牛奶,牛尾汤,还是喜欢穿牛皮的拖鞋,睡牛皮凉席,只是心上多了一道伤痕。 我们吃定了牛,只因它特别忠厚? 我们可以随意伤害的人,也是因为他特别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练习 2007年6月12日爱,是最应该进行练习的; 遗憾的是,这个世界有那么多形形色色的补习班; 唯独,没有一个,教我们怎样去爱;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都有机会练习过爱情; 因为练习过,所以明白,自己究竟需要怎样的人,喜欢并且应该过什么生活; 当然,我们也曾经成为别人练习的对象,让他们成长、成熟,这没什么不公平;
爱,不存在付出,只有愿不愿意去做; 爱,不存在对错,只有彼此适不适合; 幸福 2007年6月10日终于还是差了这一步,停在幸福前方不远处,若是爱与痛都曾铭心刻骨,又何必想哭; 曾经一度认为,人总是距离幸福一步之遥; 后来明白,这一步之遥,其实是真正的千山万水;
你终于开始明白,没有谁是谁的天使。没有任何人有义务向你伸出,哪怕一只手,任何时候。 我是一直都明白,你一直渴望有个人能给你说——我让你依靠,让你靠,没什么大不了。尽管彼时,你不一定是真的需要依靠。
看我们昨天回家的路上,那么多街灯在明明灭灭,很多窗口里爱情都在浮浮沉沉。你应该庆幸你重新获得了一个干净、明亮、完满的自己,重新拥有接受和付出爱的能力。 记得曾经我们讨论过,心灵和身体的囚徒,哪个更悲哀? 囚禁我们的,不是别人,只能是自己,用只想象的笼子,以为永远都飞不出去。 就像我告诉过你,如果时间不停止,没有什么是忘不了的,如果一定有,那只是因为你不愿意忘记。
亲爱的,我希望你幸福,只是希望你幸福。 我想你的幸福就在前方不远处,和你甚至没有一步之遥,那么远;获得幸福,也许不像曾经我们以为,那么难。 遗忘如同相爱,终究是种能力 2007年6月7日记忆中的时光,究竟是该藏还是该忘? 长长的一生里,走得最急的,真的都是最美的时光? 是不会忘,不能忘,不该忘,不敢忘,不愿忘,还是忘不了? 一度说服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 相忘和接纳也是一种能力,就像当初巴乔从我心另一个柔软地方到来,提醒自己世界上不是只有巴蒂这一种男人值得欣赏。 我想,所有事情都是不必刻意遗忘的,因为还有一些事情是值得纪念的。时间是一定可以慢慢抚平一切的,相爱的能力是能够再生的。爱是自己的,我们有权利,也有能力给予和收回,在任何时候,面对任何人。 这样,至少,多年之后,我们能够微笑着,平静地说:“这个人,曾经重要过。” 在相遇又分手的年纪,总会有雨打风吹的痕迹 2007年6月5日最近遇到些事情,觉得满有意思,写下来: 昨天嫂嫂来家头,特地说明是过来找我的,因为上高二的小侄女早恋了。嫂嫂一落座,神情焦灼,开始控诉。我当然能理解她的焦急,只是感情的事情,怎样才好呢?天知道! 很要好的一个女友,上个月刚刚过完25岁生日,还是孑然一身。她说她喜欢深圳,喜欢她的工作,但是就是觉得那么孤独。她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男朋友,除了工作,就剩下工资了。我觉得有点心酸,这个年头,谁说美女不愁嫁? 17岁不该恋爱?17岁的小女生就是蠢蠢欲动,无法心如止水。 25岁该谈恋爱?25岁的老女人心生惶恐,就是遇不到那个对的人。 这个世界,如果时间、事件、人物都不错位,是不是就是完美?如果那样,不是少了很多好故事可以说?我们又怎么对着旧心酸一笑而过?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其实没有那么刻意,一切都只是随意,刚好一年,去年的四月,我离开这个“家”,以为找到渴望已久的幸福。潜意识里或者一度以为,写字是某种情绪的发泄,让我在难过又一个人的时候,显得不那么孤独,好像另外一个自己和自己说话。 一年之后才发现,写字不应该因为任何原因而停止,两个人和一个人其实没有什么本质的不一样,这个私密的家,应该是我永恒的栖息。我决定回来,顺便带回这一年中那些零碎的心事,;写字本身应该成为我生活的一种状态,在这种状态里,我想我比较能够平静、思考我那些得到和失去的过往。 离开本来的那个我自己,也许已经太久,我想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梳理自己,是什么让我丢掉了曾经的宁静,我平静地坐在这个熟悉的地方,敲下这些字,因为我不想流泪。 4月6日 好像呼吸一样,那么自然,不需要换算;所以我们相爱在这季节,绝不是偶然自从那次听姐姐讲了刘若英和陈升的故事,就一直想把那期桃色蛋白质下来看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害怕去看,之前已经在网上看了太多对那期节目的描述和评价,基本上的文章第一句话都是短短五十分种的节目,让我很压抑。我不想自己那么压抑,渴望用很多假象来遮掩我惶恐的情绪,所以就一直放着了。 这个星期生病了,病到居然请了两天假,在那种想要把自己逼进无路可走的情绪里,我找到了那期桃色蛋白质,泪流满面地看完,网上的人没有说错,看完这期节目,最强烈的一个感受就是他们真的结束了,陈升真的不要他的奶茶了,他永远都不会是奶茶的,虽然奶茶一直都不是别人的。他主动放手了,放弃了,丢了那个奶茶拼命拼命想要放进他手中的线头,好残忍。 是的,很多人说他残忍,我也这样觉得,只是中间看到他讲述奶茶在甘肃开了四五个钟头车打电话回台北给他时候,他突然用一种无比低沉,无比哀伤,无比消沉的声音连说几次:“佩岑,我接不到了,接不到了……” 他说的是他接不到那只“风筝”,有的只是个线头;即使是这个线头,他也主动放开了,即使奶茶狂哭说只要他顺着去找,一定找得到,他还是离开了,永远地离开了。 在感情的世界里头,从奶茶21岁爱上他,到36岁仍然孑然一身,那一场注定的爱恋,不是纠缠,从一开始就既是生离,也是死别了。过去是什么样子,未来也就只能是什么样子了;大家活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到死也许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我一直都很喜欢奶茶,女歌手里面她的地位和男歌手里头的阿哲差不多,那种喜欢是淡淡的,浅浅的,也是深深的,浓浓的,那种情绪是很复杂的,说不清楚的。从来没有刻意像那种所谓的“粉丝”做过什么,只是觉得那些喜欢之外的东西会亵渎那片宁静。从前只是喜欢她的歌,不曾知道她的故事,只是觉得歌声当中始终有种淡淡的哀伤,听得人心酸,想落泪,忍不住想为她拭泪。现在明白了—— 我想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有些事情能够心甘情愿,有些事情一直无能为力
不是每个男人都愿意为心爱的女人花三百万,不是金屋藏娇,只是为了给她做首她喜欢的歌; 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定力,当心爱的女人期望你给她一个拥抱,回应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抚摸; 不是每个男人都能那么狠心,把心爱的女人送上的一片真情抛诸身后,只为了那多年前对妻子已然许下的承诺; 不是每个男人都愿意承认自己的爱情,却又死死守住最后那条可怜的防线,看到心爱的女人泣不成声,还是假装“无动于衷”;
是的,是的,不是每个男人都会那样; 所以, 如果有个男人为你做了他从来不愿意做的事,求了他永远不愿意求的人,作为他心爱的女人要懂得感恩; 如果有个男人对你说了他从来没有说过的话,把等待你的消息已经当成是他的一种习惯,作为他心爱的女人要学会知足; 如果有个男人重视他的责任超过重视你的感觉,如果他不敢说爱你,只是在心中偷偷地想你,作为他心爱的女人一定要体谅; 如果有个男人一再关心你有没有男朋友,什么时候结婚,他说渴望有个家伙照顾你,作为他心爱的女人千万不要相信你的眼睛和耳朵,要相信他苦涩的心; 如果有个男人带给你另外一种全新的生活,也曾经为了你改变过自己来迁就你的生活,作为他心爱的女人要说服自己永远都不能忘记;
如果曾经是有那样一个男人,即使有天不得已,他离开了你,作为他心爱的女人永远都不要后悔,也不要埋怨。因为你的存在先让另外一个女人难过了。 作为你心爱的男人,他没有理由让另外一个女人承担这种后果,没有权利要求另外一个女人为他生儿育女,鞠躬尽瘁,再让她心碎。 如果曾经是有那样一个男人,纵然是你主动选择离开,也永远不要怀疑你在他心里的份量,也许你不是仙女,但一定是他的公主,永远的公主。 作为他心爱的女人,也许能够学得聪明一点,在没有想好之前,不要轻易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男人的责任,为他生儿育女,烧饭洗衣。
这是美丽的纪念日,纪念我们能重新认识一次,有些事要流过泪才看得到,不求完美,爱得更远,过得更好 ……
为爱痴狂2006年10月28日,在第28届中国电影百花奖颁奖晚会上,刘若英以《天下无贼》获得最佳女主角,成为第一个获得百花奖影后的台湾女演员。至此,刘若英出道15年已获得了173个大奖,被称为“最多奖”艺人。然而,这位美丽与才华并举的女子36岁了却还孑然一身。 殊不知,刘若英不是不爱,只是爱得太痴,15年来,她一直深爱着一个不能说爱的男人……
他称她为芬芳的“奶茶” 1970年,刘若英出生在台北一个非常富有的家族。高中毕业后她赴美国修读声乐和钢琴演奏,并取得古典音乐的学士学位。 1991年,一个好友介绍刘若英认识了台湾滚石乐队的著名歌手兼音乐制作人陈升。陈升认定出水芙蓉般清纯的刘若英是个很有前途的歌手,立即邀请她到自己的工作室工作。这年3月,刘若英来到陈升的新园工作室担任制作助理。让人想不到的是,她在工作中悄悄爱上了才华横溢的陈升。 其实,陈升也喜欢刘若英。每天下午的午间茶点陈升总是点奶茶,大家很好奇:“陈升,你怎么这么喜欢奶茶?”陈升笑着说:“因为奶茶有奶的芳香却不像奶那么腻,有茶的清淡却不像茶那么涩,所以奶茶可以喝一辈子不会腻味。”陈升又看着刘若英,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说:“刘若英就像一杯奶茶!她虽然不算标准美女,但就像杯温暖的奶茶,虽然没有红酒的高贵典雅,没有咖啡的精致摩登,却自有一种温润香浓的芬芳。” 然而,除了对刘若英的赏识和怜爱,陈升似乎没有更多的举动,而刘若英又不敢直接向陈升表白心迹。对于一个2l岁的少女来说,刘若英的感情遭遇是残酷的,她还没有享受恋爱就已经失恋了。因为,她爱上一个不能说爱的男人——31岁的陈升已经是个有妻儿的人了。 他远在她情感的彼岸。为了忘记爱情的痛苦,刘若英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1991年9月,工作室给歌手黄莺莺和艾敬录制专辑,因为母带没法办托运,必须派人送母带去北京录制。刘若英为了逃避感情的苦闷,自告奋勇前往。 时值9月,北京秋高气爽,可刘若英的心里却下着失恋的滂沱大雨。圆满完成录制任务的那个晚上,刘若英一个人跑到录音棚附近的一个小酒馆喝了二锅头,结果喝得烂醉。她借着酒精的力量,给陈升打了长途电话,可是她依然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爱。最终她在北京给陈升发了一个快件:“或许我永远无法和你在一起,但我的心永远追随你……” 这封只有几句话的信给陈升不小的震撼。他是喜欢她的,可是他不能给她婚姻,那对她来说太不公平,所以他不能接受她的爱。刘若英从北京回来后的一天晚上,陈升第一次约刘若英出去走走。他们走到台北的新世界广场,广场上很多人在放风筝。晚霞中,陈升凝视着刘若英,良久他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轻轻拍了拍刘若英的头说道:“你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孩,就像风筝,属于你的天空很高很高,你应该自由去飞翔,不要被我给你的天空局限了。”刘若英坚定地说:“可风筝的线在你的手里,只要你拉一拉风筝的线,我无论飞到哪里,都会回来的!”面对这样一个真性情女子,陈升不忍心说出更直接的话去伤害对方,但他的沉默似乎给了刘若英某种希望。 陈升所能给予刘若英的就是对她事业上的支持和鼓励,他为刘若英写下了很多经典歌曲,如《风筝》、《为爱痴狂》。1995年,陈升又向张艾嘉推荐刘若英演出《少女小渔》。《少女小渔》为刘若英赢得1995年亚太影展最佳女主角。从此,蛰伏多年的刘若英开始了事业的腾飞阶段。很快,她出了第一张歌曲专辑《少女小渔的美丽哀愁》,从音乐制作助理变成了一个独具人文气质的“才女歌手”。为了让刘若英在事业上有更大的发展,1996年,陈升主动中止了和刘若英的合同。 刘若英带着无限伤感和不舍离开了陈升的工作室,开始了与来自马来西亚的光良的合作,由于两人的风格很接近,都是清纯路线,很快唱片获得了很大的成功。
他永远只是她的“师父” 2002年,陈升和往常一样在台北举办跨年度演唱会。演出结束后,无数歌迷围着陈升请他签名。这时,刘若英含情脉脉地走了过来。歌迷们认出了大名鼎鼎的刘若英,爆发出更激动的喊声。刘若英站在陈升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道:“你能给我一个拥抱吗?”这一声恳求像炸雷一样在歌迷中炸开,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见陈升迟疑了一下,最终只是用他那厚厚的手掌拍了拍刘若英的头。刘若英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两行泪水刷地流了下来。她全明白了,他要将与她的一生缘分都写成“师徒”二字。 这么多年来,刘若英参加了陈升的每一场演唱会,但是从此她将不再参加了。此后3年中,刘若英一直非常努力。她除了在歌坛取得了辉煌的成绩,更在演艺圈大放异彩,在不同的影展获得多次最佳女主角奖项。除了唱歌、演电影,她还开始了文学创作,2001年她出版了《一个人的KTV》,2004年又出版《下楼谈恋爱》。 2005年12月,刘若英和陈升同时应邀参加了侯佩岑主持的《桃色蛋白质》节目。虽然,她已是影后,她的风头远远盖过了陈升,但在陈升面前她就像个不知事的小女孩,始终小心翼翼怕做错说错什么。刘若英跪着把自己的最新专辑送给陈升,却惨遭陈升的拒绝。他批评刘若英说:“CD是歌手用生命换来的,怎么能随便送人?”一句话说得刘若英开始啜泣。主持节目的侯佩岑问陈升:“你喜欢刘若英吗?”所有的观众和主持人一起屏住了呼吸,没想到陈升很直接地说:“我当然喜欢她,否则我为什么为她做这么多事情。”听了这句话,刘若英哭得更厉害了。但是,陈升接着说:“现在她像风筝,不知已经飘到什么地方?”刘若英闻听不禁失声大哭起来。她孩子般追问:“如果我飞远了,你可以拉拉线啊,风筝的线永远在你的手里!你一拉线,我就会回来的!”陈升沉默片刻后说:“可是,我找不到线了!” 整个节目中,刘若英不顾形象地哭哭笑笑,在陈升面前,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个节目播出后,这段缠绵凄美的恋情令无数观众唏嘘不已…… 4月5日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常常都喜欢说围城,也喜欢用这个模式来分析别人,包括我自己的心态。人因为贪婪,因为有欲望,所以痛苦,是条颠扑不破的真理。 7年前想,如果我很成熟,会化妆,可以和他当平起平坐的朋友,该是多好,让我拿什么换我都愿意; 7年后,过去希望的一切都成真,感到更深重的悲哀,如果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该是多好,我能在正确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谈场普通的恋爱,于我怕是奢望了。 兔兔说人总是矛盾的,感情和理智。我觉得还好吧,我不是太矛盾,一直听从的都是自己的心,只是觉得时间太快,我怎么一下子就长大了,长得那么大了。 我是真的长大了,但是我的心还来不及跟着长,像是一床短了一截的被子,遮住悲伤,遮不住长大的痕迹;遮住了长大的痕迹,又遮不住悲伤; 无所适从的彷徨当中,像极了我正在看的一部电视剧,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当一切都不可能有落点的时候,人只能像那种鸟,没有脚,累了就在风里睡觉,实在撑不住了就重重跌下来好了。 未来的路,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能知道,现在是什么样,未来也就永远是什么样了,再往前走也无非是把这些年的生活重新来一遍,他永远不会是我的,我也可以永远不是别人的。和SUNNY一起蹉跎,可能不是说说而已,我们也许永远地失去某种能力,就这样安静地,买房,不买车,坐地铁,喝茶,两个人散步,自己睡觉,有钱又有闲的时候去国外旅行,没钱有闲的时候就到街上随便走走。 在这种状态里头,突然很想赶快到三十岁,过了那个年龄,我就不会觉得亏欠,不会觉得难过,当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我就可以很容易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还有血液拍打心脏的节奏。 我希望自己做得不是很过分,我曾经说过深深感谢他给了我另外一种生活,那么似乎我也有权利给他另外一种生活,当然这一切都在不伤害他的责任前提之下。 只是一直以来,我都习惯了等待,习惯了卑微,习惯了我说他听,习惯了暗自神伤,习惯了用伤害别人来麻痹自己,就是不习惯听他说这样的话,不习惯他的态度有所改变。 这是我们的纪念日,纪念我们开始对自己诚实,愿意为深爱的人放弃骄傲,说少了你生活淡得没有味道 我答应兔兔的话,我会努力做到,很快,一切都将归于平静,很快…… 形式上的放手,也许只是为了实质上的不放弃? 我不知道,我的青春该在哪里安放 3月22日 谁让谁无可奈何,谁让谁无能为力?时间已经不是很早,我很困,喜来登一天的折磨已经让我筋疲力尽,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达到极限,不想睡,好不容易打开的博客像迟迟不到的幸福,我是那么珍惜,那么小心在意,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又买了新的耳环,摇摇欲坠,奔跑的时候会不合时宜地弹到耳廓里,捉迷藏不是我的擅长,像是对待顽皮的小孩,我无奈而温存,轻轻拨弄。 好久没有看到我亲爱的婧子,终在一起聊天,还是纠缠,不是过往,兔兔说,谁让谁无可奈何,谁让谁无能为力? 月初买的富贵竹,老板说会长根,一绿到冬。不足一月,已经是枯枝败叶,扔掉不是很贵的东西,当然不会心痛,在心里暗暗惋惜,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生根,在不合适的地方,不对头的天气,不是有了勇敢就一切都可以。 当那阵天籁之音更加频繁地响起,没有人能够知道,记忆中的时光究竟是应该藏,还是忘。婧子说有人是肉体的囚徒,我们是心灵的囚徒,那种悲哀,孰重孰轻,怎样衡量恐怕结果都是一样。 歪歪说我在恋爱,我说我没有恋爱,但是真的很幸福;婧子说也许幸福只是个幻象,我心里都明白,但是依然觉着快乐。机会的公平并不代表真正的公正,起点的高低决定了路程的远近;结果的公平也未必就是完美,成本的大小衡量着付出的多寡。 是真的想起,那天婧子等待着的快乐,那个状态是流动的,也是凝固的,她说她已经忘记,但我仍然记得清晰,在心底我是那样渴望她幸福,哪怕是短暂,哪怕不美好。大红色的眼影,SWATCH的耳钉,终是未再见到,灵魂深处的叩问,我不知道她是否很疼痛,亦无法替代。上天赐给我机会,让我经历相似这遭,陪你难过,陪你走过,也陪你记得,可是难得缘分? 开玩笑说,三十岁都还这样,我们就凑合,省了登记的费用,还能混用化妆品,告诉你那个遗忘多日的故事,我确信,他空洞的眼光里真的是有过一座城。 阴霾多日的天空已然放晴,听说明天会下雨,站在窗边,我觉得不像。亲爱的,让我郑重告诉你,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清溪浅浅,手掌温暖,一如CITI和ORACLE赐予你我的阳光…… 3月10日 戏将莲蒂抛池里,种出花枝是并头这篇博客应该是很久之前就写的了,因为海底电缆,还是光缆被震断了,一直就没有办法登陆MSN,当然也就没有限期地搁置下来,当时想写的一些话,我很努力地希望回忆起来,但是…… 最开始想写,是那天和姐姐从醉壶轩回到家,四哥的普洱和紫砂壶让我度过了一个非常流连沉迷的晚上,当然了,这个不是全部。我和姐姐同时爱上了四哥珍藏的一款茶壶,扁扁的四方形状,有点像小学学的梯形。我是一眼相中的,传说姐姐当初去也是这样,喜欢东西和喜欢一个人一样,没有道理,没有预兆,来了就是来了,走了就是走了。四哥当然是不可能割爱的,我们也没有这样的能力来购买,只是喜欢,单纯的喜欢,那种朴拙和大气给你的安全感和享受,让你不由自主会联想到生命中,一些永远都过不去的事和人。 在回家的路上,姐姐把车停在路边,我们都流泪了,很久没有这样聊起过,让人心痛的话语。我换了彩铃,给他也换了,用和我一样的彩铃,用我的生日作为密码,在我看来不是很过分,毕竟我永远触及的只是事情的表面。所以,我要用一些人为的方式,自我的方式让他记得我,就像我记得这些年的生活一样。 我们说,我们谢谢,深深地谢谢生命中出现过这样一个人,他带给我们一种和过去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姐姐变得温柔了,我希望我可以是变得勇敢一点。 伊能静出了新歌,念奴娇,我截取了其中的一段作为他的来电铃声——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连江山都不要;一颦一语,如此温柔妖俏,再美的江山都比不上红颜一笑…… 我知道这是假的,我知道不是真的,我知道江山比美人重要,那又怎样呢,只是听听而已,不用太认真的。 本命年到了,忌大红色,粉红和桃红都是幸运色,之前的准备工作都白做了,又要重新来过,那天和歪歪说过,马上到本命年了,今年我不想出任何事情,平安怕是奢求。 我开始绣那个粉红色的靠枕,之前那么多个,都是人家的,这个小美人鱼,我还没想好是自己,或是别人。不知道他是不是记得,很久之前我写过的信,我说如果有天我醒来,希望能永远是他的…… 我要收藏一饼生普,一直到十年以后,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四哥说,生普价格便宜,储存简便,惟一需要的时间和耐心,这些我都有,我只是怕没有机会,只是怕十年后我们在太遥远的两头,我会努力让自己走得不是太远,我会尽力让你的目光不要望得太长,那样你会累,我需要不停回头。就是这样,很好,很好…… 这是我给自己的新年礼物,在今天这个超级郁闷的情人节—— 水榭同携唤莫愁,一天凉雨晚来收,戏将莲蒂抛池里,种出花枝是并头
12月12日 纷纷坠叶飘香砌,夜寂静,寒声碎,真珠帘卷玉楼空,天淡银河垂地,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数声鵜鱖,又报芳菲歇, 惜春更把残红折, 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 永丰柳,无人尽日飞花雪;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
既然是纠缠,就总可以了断,蹉跎的只是时间,只是一些时间; 刘心武的揭密红楼梦,去年在中央电视台断断续续听过,后来还看了书,残缺的怎么都不美,多数时候,较劲的只是自己想像的完满,闭眼不看的是早已了然于心的缺憾; 无意中发现视频,全部下载,没有花很多时候,已经前后连贯,原来可卿是太子之女,元春死于非命,长久的竟然是通灵宝玉和仙苑奇葩无边的潦倒和永恒的依靠; 众人都以为那朵葩是绛珠仙子,原来不是的,我们被假象欺骗那么多年,真相,我知道得并不算太晚,我喜欢那个坚强妖娆的女子,当繁华落幕,洗尽铅华,纤细的手臂却有着和九球天后一样的执著力量; 那朵海棠,叶不甚美,干之妖娆,花之迤逦,令人叹为观止;峭立风中,我不知道她和脂砚斋是不是有着等同的落寞和勇气,那种幸福和辛酸,孰重孰轻; 蹉跎多年,兜了好多个圈,最终还是回到起点,如果当初早知道,这种假设未免太过残忍; 如果当初,真的早知道,多的可能只是几声叹息,少的,我不敢想像; 她若落泪,风也潇潇,云也心碎,雨漫成天,无尽无畏; 那个孤独男子,会不会像小孩,空张着嘴,没有泪,只有悔;
虬结四年的心,终于可以轻轻放下,那一瞬间,却发现盘根错节,一动,全身都痛; 自命清高,是个假象,庸俗女子的问题,我都想问,生生忍住,哪怕是内伤,痛,总比悔要来得好得多; 我的眼前,总是重重叠叠两个影子,思维是有黑洞的,隧道幽深,尽头却似乎有光亮,我努力说服自己离开,因为那貌似的灯,只是假象,沉沦才是最终的下场; 这个祝福,我还是给出,没有什么难过,或者犹豫,只是不像自己曾经想的那么,甘心情愿; 也许,我的特长是制造假象,哭并不代表我屈服,退一步并不象征认输,放手并不表示我放弃; 正如我微笑;并不意味着我快乐……
12月10日 当相爱成为习惯昨天和一个朋友聊天,却惊讶发现即使美艳如她,千丝烦恼,也是剪不断,理还乱; 自此,深刻相信,每种关系自有其悲哀的一面,内心的彷徨不像外表的沧桑,轻易得见,像太阳的黑子,很远,也很近; 记得和很多人说过,有人帮你是幸运的,没有人帮你是公平的; 也就是庆幸的那一刻,忽然明白很多事情,即使有人帮你,终究还是无能为力; 线本是线,郁结在心,却是为结,真正抒线释怀,不过是根线,然而人在局中,哪里可以像说的那样,看山山有情,看水水生烟; 在你是,在我也一样,只是拘泥的方式,或者时间有些不同;
心底总是有些硬伤的,像是齐祖的母亲或者姐姐,是碰不得的,即使自己想看,也得净手焚香,为着勇气默默祷告良久; 从来都不认为,这是某种程度上的执拗,或者矫情,李宗盛不是都说吗,你我皆凡人,那有什么好难为情,或者觉得失落; 纵使一生恢弘如肖邦,死前也是有着无比遗憾,他的弱指始终也没能练好,从前小,不懂,无名指本就生成这样,何来一定要和其他指头并驾齐驱的道理; 后来长大了,等自己也执著于某个颜色,某种气味,某段回忆,才明白大师和凡人一样,总有死结,当然级数是不同的;
对于无力改变的一切,对于最终无法完美的一切,我只能选择爱它; 就像长久地爱一个人,对缺点的包容总是多于对优点的欣赏; 除此以外,我想像不出更好的办法,让自己变得稍稍快乐一点; 当相爱成为一种习惯,纵然孤独落寞如斯,也是可以享受; 当相爱成为一种习惯,纵然世界物欲横流,也是可以依然故我,凭什么我要和别人活得一样呢? 当相爱成为一种习惯,我开始学会在浑身燥热的时候,走近火炉旁,我说的是心情。是的,我们都是一边受伤,一边学着坚强; 当相爱成为一种习惯,我也许还会颤抖,会流泪,会思念,却已经学会卸下尊严的防备,脆弱没有什么好隐晦,我不再在路灯下,对着自己的影子,一个人说害怕;
所有碾过生命的一切,他们说都是恩赐,无论快乐或者悲伤; 我相信这个词,恩赐很美,所以我要和它好好相爱…… |
|||||
|
|